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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稀疏的生活碎片

影片《小伟》又名《慕伶,一鸣,伟明》,影片荣获第十三届FIRST青年电影展的最佳剧情长片提名奖和评委会大奖。正如片名,影片以一家三口的各个成员为叙述主体,聚焦家庭成员的生活片段,将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娓娓道来。


一、三段式结构

在导演黄梓的采访中谈及大学时期在他人的影响下,开始关注台湾新时期的影片、达内的影片以及贾木许的电影,也许正是基于此前的观影经验与偏好,在执导拍摄第一部长片时,以文艺片的形式呈现一个半自传体式的家庭故事。影片中出现的三段式叙打破了常规的线性叙事模式,摒弃了时间线索,转而关注事件本身,以多视角观察的态势介入事件本身,剖析其表象背后的深层意义。


影片的戏剧冲突点在于伟明的癌症,病情的出现打乱了一家人正常的生活节奏,首先是母亲慕伶,一方面她需要接受伟明患病的现状,另一方面又要隐藏伟明患病的事实,在此境况下,母亲几乎是一个分裂的角色。在病房内,看顾父亲上卫生间时,父亲此时对自己的真实病情一无所知,期待早日恢复健康,而身后的母亲面对此情此景掩面而泣,但父亲回头的动作提醒了母亲不能在父亲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于是一秒“变脸”,哭泣的姿势被一个打哈欠的动作一笔带过,母亲小心翼翼的呵护于父亲而言是一种简单朴实的希望。


不仅如此,在父亲出院时,已经拿到了真实的病情报告单了解了自己的病情,母亲却还在尝试挽回这个“错误”,母亲将原因归结为医院的护士拿错了单子,一边不停的向护士道歉,一边调整情绪笑脸相迎病房的家人。在慕伶的段落中,影片塑造了一个经典的家庭女性形象,其具备坚韧的品质,在家庭中男性缺位的状况下,主动成为连接家庭成员的纽带,并维系家庭正常生活秩序的平稳运转。

如果说展示慕伶的段落是较为压抑沉重的,那么在关于一鸣的故事中,其整体的氛围基调则是比较明快活泼的,当然这离不开一鸣作为一名高中生的学生身份,具体到影像画面不难发现,与此前的低饱和度的影像风格截然相反,在这个段落中,高饱和度的明亮画面十分抓人眼球,颇有青春校园电影小清新的影像质感,一鸣同好朋友的校园互动也恰到好处的将这个年龄段的个性张力呈现出来,但即便如此,影片最后的落脚点仍然是悲剧色彩的。


一鸣的友情随着一次含糊不清的告密活动变得岌岌可危,纯粹的兄弟情谊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动。在学业方面,一鸣不得不面对父亲病重的状况,其留学计划也宣告破产,随着“找鞋行动”的失败、与女同学的坦诚相对以及留学计划的破灭,一鸣完成了自我告别,在破旧的小村庄,完成了与父亲的告别,最终他为母亲点燃香烟,实现了与母亲的和解。两次告别,一次和解,这是关于一鸣的独特的成长印记。

二、超现实主义的影像画面

影片前期的抗癌生活片段以及一鸣的校园生活画面遵循现实主义的影像纪实原则,而在第三段伟明的段落中,影片加入了超现实主义的影像画面。一家三口离开城市来到父亲成长的村庄,而今的村庄已光鲜不在,放眼望去,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摄影机跟随父亲的追问来到儿时成长的地方,一切依旧存在,虽简朴却不能说破败,一碗热乎乎的白粥足以慰藉父亲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在家人的陪伴下,父亲踏上上山的路,在路上,恍惚间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与哥哥,再看一眼少年却已不在,空留生病的自己与亲人在原地感慨。


上岛后的超现实主义画面可以说是父亲的执念或曰想象,得知真实病情的父亲,在生命的最后阶段选择回家,但此时家的衰落显然不能满足父亲出发前对家的美好期待,于是影片中出现了伟明自行建构的家乡,虽然缥缈虚幻,但却令人心神向往。

与伟明不同,一鸣眼中的家乡更为真实,虽然在该段落中,以一鸣的视点为主的影像画面并不多,但为数不多的几个镜头却将家乡的真实面貌勾勒出来。城市化加速发展,乡村的没落似乎是必然的,人口的流失,生活水平的落后,医疗教育事业的保守无不提醒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另谋生路。


于是在真实的家乡,缺乏生活气息,建筑物陈旧落后,杂乱与荒凉是乡村的常态,一鸣眼中真实存在的家乡与父亲美化后的家乡代表了二人不同的心境,真实的家乡为这趟寻根之旅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而父亲想象中的家乡则提示这一家人美好依然存在,即便是伟明会缺席往后的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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